寄生 - 第一百六十六章游戏
红唇近身,她纤细的手指终于放开了他的领口,改成温柔地抚摸他的脸。
"还是..."她语气拖长了一点,带着点刻意的轻慢,"你还介意着,我当年故意跑去船长俱乐部,勾搭你兄弟?"
她看着他不说话,反倒轻哼了一声,侧过脸去,像是真的不悦,又像是在演一场早就熟练的戏。
"你当时都惩罚过我了,还这么小气。"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方信航的眼神,冷了一寸。
不是因为这件事的本身,而是她依旧用这种方式,把所有解不开的情绪,给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试图掩饰她的难过与脆弱。
他当然知道她不怕世人非议,甚至早就习惯站在风口处,迎面承受所有,可他不愿意,他不愿意留她一个人,始终用这种姿态,去抵抗世界的现实与残忍。
方信航的指尖微微收紧,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压抑过后的清醒:"我不在意你做了什么。"
他看着她,这一次,没有再避开。
"我在意的是..."
他停了一瞬,像是终于承认某件迟来的事实。
"当年,我为什么只能让你,用那种方式去试探我。"方信航看着她,眼神不再闪避,也不再压抑着,"我那时候...以为你在胡闹,在挑衅,在厌烦我。"
"当时的我,太迟钝了,没有发现,那是你试图挽回我们情感的方式,却笨拙的留你一个人,在这场理不清的婚姻里挣扎。"
方信航的话,直接把她所有精心掩饰的东西,一把掀开。
她的手,原本还停在他脸侧。
可就在这一瞬间,她怔住了,下意识也不知如何反应,避开他的目光,强迫自己带着微笑的面具。
可方信航没有给她逃开的空间,他扣着她的手腕,轻轻地,慢慢地说,险些撬开她的所有:"你不是想勾搭谁,你是在看,我会不会在意,会不会为了留下你,再失控一次。"
他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落在,她最不愿被碰触的地方。
她向来最擅长的,就是把所有的情绪,处理成一场游戏。
不管是轻佻、暧昧、大胆,还是放纵的自我,全都是她的一场把现实的残酷,当成游戏的一种方式。
可现在,在游戏被拆穿的这一瞬间,她的呼吸,第一次乱了拍。
裴知秦的眼神依旧无惧地看着他,好似勉强地维持着,她那层漫不经心的表象,但这层表象,已经出现了极细微的裂缝。
她语气轻,甚至带着一点笑,仿佛是在故意假装毫不在意,"有位哲学家的理论是说,前科不是单纯的犯罪纪录,而是权力对身体与身分的标记。"
她无惧地向迎向他,眼尾高昂着挑衅,为了维持自己的面具,格外刻薄,"看来,你对我这个有过出轨前科的前妻,倒是格外宽容呢!"
她嘴唇天生的殷红,气血总是格外充足,让她看起来总是红唇肤白的容光焕发,纤细的手指滑过他的胸口,直到他的腹部下,停了下来。
"那对于我这个有过前科的女人,你想用...哪地方的力量,来标记我的身体呢?"
她缓缓半起身,将他压在床上,目光在他的身体巡视,下一瞬却俯下身去,她隔着衣料,在他的胸口落下一个吻。
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渗进来,往下移动,她整个人伏在他的腿间,贴得极近,无视这般暧昧的姿态。
她的手指顺着视线移动,隔着裤料,覆上他已然绷紧到难以忽视的欲望。
方信航呼吸急促,脑袋顿然放空,知道她只是这样看着他,哪怕衣衫完整,也足以让人理智节节后退。
在升温的同时,她轻哼一声,顿时半起身地跳下床,她还没梳洗,也向来不喜欢带着烟火味亲密就寝,语气沉沉像是在埋怨:"本来还想亲它,直到它自己硬起来呢,可惜,你从来不给我这种机会。看来跟你在一起,我是少了不少乐趣。"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尾微挑,带着点不满与戏弄。
"我先去刷牙梳洗。"她看起来漫不经心,却走得有些急,像是玩笑说过了界,又像是她自己也察觉到了什么。
此时的她,需要冷静一下,她很难在被揭穿了面具,碰触到脆弱点之后,还佯装毫不在意,假装自己,能真正地忽视他的感受。
方信航胸腔里那点刚被撩起的欲望,被她硬生生扯断,像绷紧到极限的弦,忽然失了音。
他盯着她走向浴室的背影看了几秒,理智一点一点回笼,随后打了电话,请官邸的家事帮手进来收拾餐桌。
与此同时,他也薄脸皮的躲到阳台,等待屋里被收拾好,夜风带着凉意,他站在那里,像是刻意把自己从刚才的氛围里抽离出来。
十分钟过后,阳台的门被推开,她已经进行完了睡前梳洗。
"进来吧!屋里的用餐区,已经收拾好了。"
原本半束的发丝有些松散,耳际边上散了几丝湿掉的乌发,红唇带着殷色,带着天生的婴儿肥脸颊,眉目莹润带着格外勾人的红艳。
方信航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确认屋内已经没有外人,他才走过去。
下一秒,他伸手,将她整个人直接拉进怀里,手掌扣在她腰上,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顺势把人往屋里带。
他沉声问,声音低得发紧:"等我洗梳完,你再告诉我,你少了什么乐趣..."
她轻笑了一声,说得理所当然,丝毫不知道羞耻,手臂往后抚摸他抱住她的手臂,"当时是勾引男人的乐趣啊!否则,你认为我现在在做什么呢?"
方信航定住她胡乱摸索的双手,干脆直接从身后将她环抱而起,深怕再听下去,他真的会失控,"你先歇着。"
她躺在床上,却没有安静下来,反而侧过头,看着他的背影,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挑衅:"你知道,我是怎么发现,我那个未婚夫有问题的吗?"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很快响起,她却还是自顾自地说着,像是非要让他听见。
"他上回打我的主意,想把我拐上床时,居然还得靠壮阳药助兴,你说这种男人是不是很让人扫兴呢。"
见方信航没停下脚步,径直去刷了牙,浴室水声没有停,他没有回应。
她轻哼了一声,原先那点原本强撑着的气势,忽然有些落空,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把空调调到最低的十四度。
然后整个人钻进被子里,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叫劲,也像是在闹别扭。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