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女是我的日常(男性向np) - 13.悬于刑架(虐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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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钱人的世界就是这么丧心病狂。
    八百万对陶笛笙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那不过是点小钱罢了。
    真正让她兴奋的,是在泳池里那群人疯狂抢夺那块表的丑态。
    在那一刻,她仿佛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比昂贵红酒更加令人迷醉的贪婪气息。
    而她,作为施予者和旁观者,享受着这场由金钱导演、人性主演的荒诞剧目。
    事实是,人性是丑陋的。
    那群男孩为了争抢那块表大打出手,争的头破血流。
    至于最后花落谁家,还暂不可知。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正在上演着一场野兽般的交媾。
    这场性爱与陶笛笙之前所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濒临高潮时,她掐着秦绶的脖子,命令他加快速度。
    秦绶被她掐的呼吸困难,缺氧带来的窒息感,让他的面色涨红。
    可怜又可悲的男孩在这一刻以男人的身份取悦着女人。
    尽管他的身体早已成熟,可他的自主意识却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仓皇地落荒而逃。
    逃到了一个只属于他自己的虚幻世界,在那里,没有疼痛,没有恐惧,更没有那双扼住他命运咽喉的手。
    在那一刻,他仿佛就要步入天堂——理想的乐园。
    关键时刻,陶笛笙松开了手,将他从那片刻的极乐与解脱中,拉回了这具沉重且屈辱的躯壳里。
    意识突然回笼,秦绶便疯狂的咳嗽,试图缓解呼吸道的强烈压迫感,大口大口地贪婪掠夺着空气。
    原来,自己还不想死。
    秦绶突然悲哀地意识到了这点。
    他只能窝囊的、毫无生气的、麻木不仁且灵魂空洞的苟活着。
    ——像一条狼狈的赖皮犬。
    他的嘴唇张着,露出里面的舌头,眼眶里已经盈满了一层薄薄的水气,眼白上翻着。
    毫不意外,他的这副样子激起了陶笛笙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秦绶的咳嗽还没有完全停下来,陶笛笙的巴掌就落了下来。
    她的手掌贴合着他的颧骨,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秦绶的头偏向了一边,咳嗽声被这一巴掌截断了,他差点被自己噎到。
    第二下比第一下重得多。
    她的手腕加了力,他的牙齿磕到了口腔内壁,舌尖立刻尝到了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他的左脸开始发烫,疼痛感姗姗来迟,却在抵达的瞬间便如野火燎原般蔓延开来。
    他来不及从上一巴掌的灼热中缓过神来,下一巴掌就又落了下来。
    她的手掌开始发红发烫,指节的骨头硌着他的脸,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沉闷的、结实的触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那种从肺腑深处涌上来的、带着颤音的、微微发紧的呼吸——她在兴奋。
    每一下巴掌落下去,她都能感觉到一种从指尖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手臂、再从手臂蔓延到全身的、酥酥麻麻的震颤。
    那种震颤让她舒服,让她觉得自己的手是活着的,是真实的,是有力量的。
    她的手掌开始疼了,带着某种隐秘快感的、恰到好处的疼痛。
    秦绶的脸已经肿了。
    左脸比右脸肿得厉害得多,皮肤被撑得紧绷绷的,泛着一种不正常的、亮晶晶的光泽。
    他的嘴角裂了一个小口子,血已经渗透了出来。
    密集的重击逼红了他的眼,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与哭泣无关。
    泪腺失控分泌出的液体在眼眶里蓄积,但他始终仰着头,没让那些液体掉下来。
    陶笛笙停下来,喘了一口气,甩了甩发红发胀的手掌,然后站起来。
    秦绶躺在床上,侧着脸,从肿胀的视线缝隙里看着她的背影。
    “起来。”她说。
    秦绶撑起身体,从床上坐起来。
    他的后背蹭到了床单上那些细小的褶皱,结痂的伤口被牵拉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出声。
    他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软,膝盖晃了一下,扶住了床头才站稳。
    陶笛笙走在前面,秦绶跟在后面。
    他们穿过房间,走到隔壁那扇门前。
    陶笛笙推开门,门内是一个不大的、没有窗户的房间。
    房间的中央立着一具刑架。
    说是刑架也许不太准确,它更像是一个被固定在地面上的、金属制成的、人字形的架子。
    两根立柱从地面升起,在顶端交汇,形成一个A字的形状。
    立柱之间横着几根金属杆,上面挂着各种秦绶叫不出名字的东西——皮带,锁链,还有一些形状奇怪的、不知道用途的器具。
    架子正中央的位置,有两根从顶端垂下来的铁链,末端各挂着一个皮质的腕套。
    秦绶站在门口,看着那具刑架,没有动。
    他认识这个东西。
    不是亲眼见过,而是在会所培训的时候,周哥让一个从别处请来的“老师”给他们看过照片。
    那个“老师”说,有些客人喜欢这种,你们不用主动提,但如果客人要求了,不要反抗,配合就行了。
    当时教室里很安静,没有人提问,没有人说话,秦绶坐在最后一排,看着投影幕上那张冰冷的、金属质感的照片,觉得那东西离自己很远,远到这辈子都不会碰到。
    现在它就在他面前,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陶笛笙走到刑架前,把那两根垂下来的铁链调整了一下高度,把腕套上的搭扣打开,然后转过身,看着秦绶。
    “过来。”
    秦绶走过去。
    他走到刑架前,站定,抬起头看着那两根垂下来的铁链。
    铁链是银色的,每一节都闪着冷冷的、没有温度的光。
    陶笛笙绕到他身后,拿起左边的腕套,套在他的左手腕上。
    腕套内侧那层磨损的海绵贴着他的皮肤,凉凉的,糙糙的。
    她扣上搭扣,咔嗒一声,然后是右边的腕套。
    两只手腕被固定住了。
    秦绶的手举过头顶,挂在那些铁链上。
    他的脚尖还够得到地面,但脚跟已经微微离地了,身体的重量有一部分被手腕分担了,腕套的边缘勒进皮肉里,把那里的皮肤压出一道印痕。
    他的身体微微向前倾,后背的肌肉被拉伸开来,那些结痂的鞭痕也跟着被撑开了,痂皮的边缘翘起来,露出底下粉色的、新生的嫩肉。
    陶笛笙绕回到他面前,歪着头看着他。
    他被挂在刑架上,双手高举,脚尖点地,像一个被钉在无形十字架上的、沉默的、不反抗也不配合的受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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