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情人的死对头先婚后爱 - 第51章
裴见夏点头:“我也不喜欢。”
又影响美观,还碍事。
看着阮听雪的视线,她愈发苦恼,“但是遮瑕也遮不住,没办法就只能用发带了。”
阮听雪指腹轻轻蹭了蹭,说:“还可以用别的。”
裴见夏:“别的什么?”
阮听雪直接用行动回答。
她握着裴见夏的手腕,把那只还带着浅浅红痕的手轻轻抬起来,低头,唇瓣贴上那截细腻的皮肤。
第38章
一片雪,落在手腕内侧最薄的那一处。
阮听雪的唇没有离开,顺着那截手腕,一寸一寸往上。
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像是夏夜里奔涌的溪流。
而阮听雪正沿着河岸,溯流而上,去探寻她心跳的边缘。
唇是凉的,气息却是温的,一凉一温交替烙在皮肤上,像潮水,一进一退,一退一进,要把她整个人都浸透。
颈间还留着白天的痕迹。
冰凉的唇贴上那片泛青的皮肤时,裴见夏下意识绷紧了肩线。
理智的琴弦被猛地拨了一下,嗡鸣着震颤。
阮听雪在那片皮肤上流连,一遍又一遍地吻着、覆盖着,在旧痕上叠新的印记。
裴见夏眉眼微垂,看着阮听雪的侧脸。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阮听雪的睫毛长而密,微微翘着,像两把拢住月光的小扇子。
鼻梁挺直,唇色偏淡,此刻却因为反复的亲吻染上了一层薄红。
那触感一点点渗进皮肤,沿着颈间的血管渗进心底。
像是蝴蝶试图飞越沧海前,犹疑的振翅。
翅尖擦过空气,薄得几乎透明的鳞粉簌簌落下,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那轻轻一振上。
直到那片皮肤被吻得微微发烫,阮听雪才稍稍抬首。
声音贴着她的肌肤响起,低哑、轻柔,“疼吗?”
裴见夏摇摇头,抬起手臂搭在她的脖颈,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吻上她的唇。
那是她唯一会表达的方式。
呼吸交缠成同一片潮汐。
一只微凉的手把衣料一点一点推上去,触及她的腰侧。
“嗯……”搭在阮听雪颈间的手收紧,忍不住发出声音。
阮听雪抬起头,看着裴见夏的眼睛。
“要继续吗?”她问。
答案毋庸置疑。
细腻的、柔软的……滚烫的吻一寸寸蔓延。
自每一条神经,每一根血管,流淌到四肢百骸。
露台被遗落的铃兰花上浸染着月色,有光凝在花蕊上,细细的,亮亮的,像是随时会落下来。
春日漫过一片荒芜,寂静深处,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细小的、脆弱的、却充满力量的。
震颤着,蔓延着,将所有荒芜一一染绿。
自此,万物雷动,心脏轰鸣。
带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让人发疯的触感。
阮听雪,那个高高在上、清冷疏离的人此刻正跪在她身前。
她喜欢的人,在为自己做这种事。
那一瞬间,她什么都看不见。
眼前只有一片晃眼的白。迷离的、发烫的、晕着雾的白,连呼吸都带着失重的晕眩。
像是整个人被抛到了很高的地方,又像是沉到了很深的水底。
她清晰地听见自己失控的心跳、听见自己急促紊乱的呼吸、听见自己的血在身体里奔腾的声音,撞得四肢百骸都在发麻。
然后她听见一声吞咽。
阮听雪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缠过来,哑得像浸了温酒,尾端勾着一点坏坏的纵容的笑意。
“夏夏,你好快。”
从未听过的亲昵称呼裹着戏谑的调子,不论哪一个,都让裴见夏瞬间失控,濒临极点。
神经被瞬间扯断,心脏疯跳,呼吸像是被风吹散的雾,碎成一片一片的。
险些让她再度。
太犯规了。
太犯规了。
边缘近得可怕,再往前一步,就会彻底溃不成军。
阮听雪跪在那里,仰着脸看她。
那双眼睛平日里总是清清冷冷的,像结着一层薄霜。
此刻却眼尾泛红,眼波里氤氲着水汽,湿漉漉的,像是月光下化开的春水。
流淌的月霜挂在她鼻尖上,亮晶晶的,又顺着弧度颤颤巍巍地滑下来。
裴见夏抬起手,下意识想要去擦。
想要把那些痕迹擦掉。想要让她变回平时那个清冷疏离的阮听雪。
想要让刚才的一切都当作没有发生。
可她的手,被阮听雪握住。
阮听雪拦住她,“别动。”
食指轻轻挑起自己鼻尖上挂着的那一抹。
月光落在那一点上,亮亮的,润润的,嵌在阮听雪的指尖。
晃得裴见夏连呼吸都忘记。
阮听雪视线垂下来,落在上面,微微偏头,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
微微偏头,视线往上,然后指尖蹭在裴见夏的唇上。
那触感凉凉的,滑滑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腥甜。
落在唇上,像是在那里点了一把火。
裴见夏的嘴唇开始发烫。
整个人都开始发烫。
皮肤像是被点燃的纸,从边缘开始卷曲、发焦、化成灰烬。
阮听雪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很浅,在月光下却显得格外温柔。
又极度危险。
分外红的唇微勾,眼波里却浮着一层水汽,把那笑映得勾人又邪气。
“过来,”她说。
窗外的铃兰花轻轻颤,香气缠得紧,甜丝丝的,和着潮湿的晚风一起涌进。
阮听雪抬起沾着细碎光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你弄的。”
她的眼睛看着裴见夏,一瞬不瞬地看着,眼波里有水光,也有火光。
“自己负责舔干净。”
裴见夏的呼吸窒住,眼前白雾涌起,耳朵嗡嗡作响,像是有人在她耳边放了一串烟火。
她看着阮听雪的眼睛,看着那双湿漉漉的、倒映着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月光,有水汽,有笑意,还有她。
只有她。
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那里有阮听雪抹上去的水意。
味道很淡。有一点甜,有一点涩,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夏天的味道。
吻落在阮听雪的脸上。
虔诚又慌张。
像是一个信徒在神明面前献上祭品,手在抖,心在跳,可动作是认真的。
裴见夏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也尝到了阮听雪清清淡淡、新雪一样的气息。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多,是谁的更浓。
她只知道,被她看着、被她吻着、被她叫夏夏的时候。
她愿意做任何事。
阮听雪没有动,就那样仰着脸,任由她一点点吻过,笨拙又认真地收拾那一片慌乱。
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良久,裴见夏才稍稍退开一点。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着呼吸。
“干净了。”
她小声说,眼神闪躲着不敢看她。
阮听雪没应声,只是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现在的裴见夏敏感至极,任何一丝触碰都如同电流一样,窜上她的脊椎,让她发颤。
那里还有一点亮晶晶的痕迹,是方才她自己舔过、又吻过来的痕迹。
此刻被阮听雪的指腹细细拭过,连带着皮肤都泛起一层滚烫的红。
她动作很慢,指腹摩挲过唇瓣的弧度,指尖偶尔擦过她微张的唇缝,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亲昵。
“嗯。”
阮听雪终于开口,声音微哑,像是浸了蜜的烈酒,入口是甜的,咽下去是烫的。
却又压着极淡的笑意,那笑意藏在喉咙深处,在尾音处漏出来一点点。
勾着若有若无的缱绻,轻轻落在裴见夏的耳膜上。
裴见夏的脸又烫起来。
从脸颊到耳尖、想被点着了似的,烧到她藏不住的地方。
她逃一样往后缩了缩,却被阮听雪伸手揽住了脖子。
阮听雪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温热的力道轻轻一收,就把她往下带。
呼吸交缠的瞬间,空气里的湿热混着甜气,缠得人心脏发紧。
“真乖,”她的声音贴着她的唇,唇瓣蹭着她的,带着极软的摩擦感,“像小狗一样。”
尾音刚落,不等裴见夏反应,她又轻轻补了一句。
“mysweet puppy。”
英文的发音轻柔又缱绻,裹着哑意,带着勾子一样。
从阮听雪的舌尖滚出来,落在裴见夏的耳膜上,烫出一个洞。
唇瓣相贴的气息还缠在一起,合着夏夜残余的浮热,让空气暧昧至极。
让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像是泡在温水里,整个人都在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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