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珠NPH - 冷碧摧花娇露泣,一低眉处两厢迷(中h剧情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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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敬岳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走了,何钰怔怔的,不知道什么滋味。
    而李敬远和李敬诚被这么一岔,勉强息了火。何钰不想在这里待,看了眼李敬远又看了眼李敬诚,试探性往偏厅门口挪,李敬远这次居然没拦也没做声,只看着她一步步走远。
    何钰走在廊上,先是逃出生天般松了一口气,接着心里空空的。本来看见李敬远就够糟糕了,结果又多撞见一个李敬岳。李敬岳果然和之前不一样了,连正眼都不愿意看她,和之前他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她越想越觉得糟透了,尤其这还只是今日,以后她还得和他碰面,还要一回一回地受他这样不冷不热的眼风……
    四下无人,风冷冰冰的,她的眼泪逐渐汪出来,眼前一片迷蒙。转过转角,她伸手取帕子擦眼泪。再抬头,正对上李敬远近在咫尺的脸。
    她“啊”地叫了半声,下意识顺着廊壁往后退。李敬远没急着拽她,只跟在后面,像猎人撵着只慌不择路的兔子。看她背后是廊尽的耳房,他笑了一声,几步上前轻轻一推,何钰就跌进昏暗的屋子里。他也迈步进来,反脚把门踢上了。
    门一掩,冷风和杂思就都断了。窄得转身都逼仄的值房里,只有一张靠墙窄榻和一帐贴窗方案,还有她和面前的人,这地方和脑子里都容不下更多的东西了。何钰呐呐后退,脸烧得感觉耳朵都在跳,而李敬远上去就搂住她,对着她微张的唇咬下去。
    甜,湿,软。他又尝到了让他痴狂的味道,一开始还克制着力道,没亲几下就原形毕露,死死勒着她的腰越吃越凶,一下一下,像要把这些日子都从她嘴里吮回来,恨不得把她吸干。
    他呼出的热气急切而沉重,何钰被灼得整个在他怀里滑落,细碎的哭腔从唇齿间漏出来。他稍微松开一点让她喘气,她只来得及说:“你别——”,他就又啃咬上来。她被他的舌头卷得昏天黑地,又麻又热,眼前一片眩晕地晃。最后她整个人倒下去被他搂抱起来,他才好歹把自己从她唇上拔出来,低头看她。
    她脸颊酡红,半怨半羞地看着他,  那两排睫毛湿漉漉地抖着,抖得他人都麻了。他满心得意,想笑,又知道这一笑,她非得当场逃开不可,生生收住了。
    他坐到椅上,把她搂坐到自己身上,又亲她脖子,像有瘾一般。何钰浑身软成一滩水,只歪在他怀里喘气。他钳住她的手,腾出另一只去解她上衫。里头的肚兜刚一露出来,他便埋下头,隔着绸子把饱胀的雪峰顶吃进嘴里。那湿了的绸布又凉又滑,裹着奶头,把他舌头的热度全传进去。
    他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那一小片湿意上,她小声喘着,喃喃道:“别在这弄……”。
    李敬远知道她顾忌,脸上带出来嘲意,拍拍她的臀:“我不弄,就吃你两口,也值得你怕?我倒想叫他知道才好。”
    他一手绕到她背后,轻轻扯下肚兜,那裹不住的巨乳弹出来,脂玉一般,在屋内并不清朗的光中也白得惊人。原本粉嫩的乳尖已经红艳艳的,沾着他吃过的口津,湿淋淋地翘在凉气里。
    他叼上那滑腻的肥软,吃得又重又响,像头饿了太久的兽。又把头埋进她心口,手揉捏着硕乳往嘴边送,舌尖一会儿去撩她那道被吮得发麻的乳尖,一会儿退回来绕着乳肉打转。吃得兴起了,巴掌还拍她乳根,把奶肉拍得乱晃,像嫌那两团还不够喂他嘴的。何钰越抖,他越吃得凶,嘴下“啧啧”地响,跟要把她嚼碎了再吸进去般。
    何钰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双乳间的侧颜,酥麻的快感从乳尖和小腹往四肢百骸灌,颤颤地呻吟着,把乳往他嘴边送。
    李敬远看她迷离的样子,直接咬了她一口,把她咬的叫了出来。他抬眼,咬着她乳尖说:“我天天从窗子望外头,总想你会不会来……”然后松牙,又变成舔舐:“你就是不来”。
    何钰先是不吭声,然后又硬硬地道:“你自找的罚,我凭什么去?”讲完这句,又立刻后悔,怕他把尚主的事情和她牵扯起来,心虚得厉害。
    李敬远只是笑,低头又吃她乳,把她吃得呜咽,然后抬头说:“我就是想你了。”
    何钰最怕听这个,这个还不如说尚主的事情呢。她顾不上腿软,挣扎着想起身。李敬远把她拽回来,将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压得又低又软:“钰儿,你不想说,那你听我说也不行吗?我天天想你,白天想,夜里想。想你在做什么,想你有没有想我,想我出去了要怎么好好看你……想你什么时候愿意和我好好过……”
    何钰身上发抖,一昧低头看自己的裙子上的刺绣,不说话。李敬远心里酸胀,亲了亲她脸颊,低声说出自己想说许久的话来:“嫁给我好不好?”
    何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心口停了一拍,猛地转头看李敬远。李敬远神色平静,并不像说什么玩笑话:“等李继璋死了,我和义父讨个外州的职,跟我走,好不好?或者不用等他死,现在就……”
    “啪”!
    何钰一巴掌甩到他脸上,气得发抖:“我就是一盘菜,那也不是端给你的!继璋再不好,也是我郎君。要论该死,头一个也轮不着他!”
    他怎么敢!怎么敢对她说出这话来!他凭什么觉得她可能同意!凭什么这么有恃无恐!
    李敬远慢慢把脸转回来,指印从颊上浮起来。他先是把舌头往腮里顶了顶,像在尝这巴掌的滋味,过了一会儿,忽然问:“你尽可以抽我巴掌,只是这个巴掌,是为了我和你,还是为了那个废人?”
    何钰在拢衣服,冷淡道:“当然是为了我郎君”。
    李敬远先是有些不敢置信:“你真当那废人是你夫君了?”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呼吸急促,掐着她的腰,面上扭曲起来:“那你说说,他们父子给了你什么,让你老子儿子一起伺候,这般给他们当孝媳贤妻!”
    何钰含泪推他胸口,被他死死箍在怀里,挣脱不得。
    李敬远还在逼问她:“说!你说啊!”
    她像只被逼进死角的雀,眼泪一下决了堤,仰起脸绝望地喊:“他们给我的就一样,那就是叫我能离你远些!”
    两个人都静下来,空气像被抽干了。
    过了好一会儿,李敬远竟笑起来,笑得胸膛都震。何钰被他搂在怀里,只觉着那笑声森然,从她肋骨外贴上来,一下一下,震得她心口发麻。他越笑,她越怕,直哆嗦。
    他笑得眼睛都红了,好不容易才停下来,拍她的脸:“何钰啊何钰,你倒也真舍本。躲吧,你这一世就为了躲我吧!”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额,一字一句道:“等你成了我的,我要把你的嘴堵上,除了床上,你一句声都不许出。”
    李敬远咬上她的唇,这次是真咬,何钰疼得呜呜出声,反口咬他下唇,直接把他咬出血来。而他不管不顾,一手仍旧钳着她,腾出一只手去扯何钰腰上那条松了的碧色绦带。那带子早叫她挣得散了一半,只虚虚吊在芽绿的裙上。他轻轻松松抽出来,捞在手里,然后指头勾住那裙腰,那裙子便从她腰间软褪下来,堆在腿根上,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一层薄薄的亵裤,湿湿地贴在她两腿之间,把花户的形状勾得清清楚楚。
    他死死箍住她,手绕到她腿根,将那亵裤连着裙,一并攥住向下剥。何钰上半身衣衫不整,下半身光裸着暴露在他面前,那处露出来,屄肉红嫩嫩的,早湿透了。她羞愤欲死,像条砧板上的湿滑白鱼,在他怀里挣扎。
    而李敬远笑一声,只将那条绦带拉直,把她一条腿抬起来,半搭在自己臂弯里,将带子的两端从她胯下穿过。深碧色贴在何钰雪白的腿根上,颜色冲撞,显出一种又鲜妍又下流的艳色。那枚白玉同心环正好悬在她小腹上方,随着他提带子的手,一上一下地轻动。
    何钰意识到什么,颤抖着服软:“李敬远,放我下来好不好,别用这个……”
    他两手往上一提。
    “啊——”何钰猛地仰起脖颈,散落的乌发顺着肩头滑落,整段软腰都跟着悬了空。那编织的带子深深勒进她最柔嫩的地方,卡在两片屄肉之间,不偏不倚地压着她那颗已经胀出来的花蒂。她两条腿并也不是,张也不是,只一个劲儿地发颤,泪珠子断线似地滚下来。
    他膝盖往她两腿间一顶,不许她并腿,指头勾着带子,蘸着湿漉漉的淫液上下摩擦碾动,那带子饱吸了水,越磨越滑,越滑越往缝里钻。何钰只觉得自己最软的那一处悬在他手上,又羞又疼,脚趾蜷紧,小腹一抽一抽,只能一昧求饶:“别弄了好不好……疼……”换来的是他又往上提了一点,她下面花蒂被粗糙的编织痕死死勒着,眼前一片白光,一大股淫水滴到地上。
    她裸着下半身被按在他怀里,白生生的腿心里,一条吸饱了水的深碧色绦带深深陷进红肉中,随着男人的手腕动作,在嫩肉里勒、抽、磨。他把她当做上好的弓,用弓弦调试着她的反应。那地方的嫩肉被勒得红艳艳的,微微朝外翻着,顺着腿根滴水。
    何钰没被这样摆弄过,一直哭,头埋在他颈边,浑身都在抖。李敬远看她这副样子,心里又痛又爽,到底松开绦带。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已经伸出两根手指,贴到湿漉漉的屄上,强行塞到紧致的穴里,一插到底。
    何钰浑身一激灵,尖叫出声。他手指长,动作又凶狠,插得又重又快,毫无章法。指节在她里面搅、顶、翻,不带一点试探,粗鲁地把淫水捣得“咕叽咕叽”响。
    她哭得满脸是泪,指甲掐进他手臂,连叫都叫不连贯,快感和疼痛搅和在一起,只觉得自己被打碎又被他接住。十几下之后,哭的声音就变了调,拉长的尾音幽怨又妩媚。
    他搂托着她,任她腰肢直颤、水蛇似地扭臀往他手指上坐。随即捏住她的下颌,硬生生把她的脸往下按,逼她看清自己腿间的湿滑。
    “看清楚了?”他嗓音极哑,指骨不停:“这就是你要离我远的法子?张着腿躲我?何钰,你怎么这么能装。”
    说完,手指往上勾刮,把她里头那点春水全勾了出来。何钰再忍不住,长泣一声,软在他肩头,上面只知道哭,下面热液一股接一股地浇了他满手,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来,滴在地上。
    他“啵”一声抽出手指,把手上淫液抹到她乳尖,然后张嘴舔舐,牙齿叼着她乳尖往外拖,拖到拉成小小一粒松开,再整只吞进去。他嘴里被她咬破的地方还在流血,弄得她乳上一片粉红的颜色。
    直到吃过瘾了,他停下站起来,拾起她掉下的六瓣雪梅纹样的帕子,给她擦腿心,又捡起地上的衣裳给她穿上。何钰软得厉害,坐在那里任他摆弄。
    “伸腿。”他蹲跪在她面前,语气硬邦邦的。
    何钰恢复了点力气,一脚踹在他脸上。
    李敬远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脚,脸差点没板住,忍着笑给她把裤子穿好。在系裙子的时候,他似乎听见头顶上,梁和瓦之间,有一道极轻的响。
    他抬眼看上面,嘴角轻扯。
    何钰没听到,一把扯过那条湿透的绦带。她攥着着它,又怒又愧,恨恨踢他:“走!你走!”
    李敬远站起来,靴尖轻轻踢开小门。临出门前,他扶着门框,像对何钰说,又像是对别人说:“都听清了?喜欢这动静你就记着,下次我还来。”说完,走了。
    周遭寂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何钰似有所悟,扶案撑着软绵绵的腿,慢慢站起来,手在案上试探性敲了几下。
    先是一双靴尖点在檐下,再是有个灰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窗外浮现出来。一身灰色短打的男人朝何钰躬身,低头敛目等她发话。
    何钰打量他。他垂着首,眉骨如斜檐,将眼底的光尽数封死在阴影里。颈侧那道长疤,也跟着他绷紧的皮肉,一声不响地敛进了衣领深处。
    她认出来他是戊,心里突突跳,想起二楼暖阁里的那天。
    会是他吗?她没看见那人,只记得他压下来的身体,肩也宽,背也直,一声不吭,连喘都收着,只用气音发出嘲讽的笑。
    那个人把天大的秘密射进她身子里,但不告诉她谜底,让她自己猜测与煎熬。
    戊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看,只觉得脊背越来越热,大冬天的额头开始冒汗。过了许久,他听见她小声说:“你帮我弄壶水来。”
    他如释重负,退出去,捧了壶热茶来。
    何钰坐在那里,发丝散乱,脸上带着情欲的潮红,轻声道:“拿过来,把门关上。”
    戊迟疑了一下,依言照做,上前把茶壶轻轻放到案上。
    何钰低头,伸手解自己的上衫。
    戊如蒙雷击,下意识退了一步。
    她已经解掉了肚兜,两团丰软毫无遮掩地跳脱出来,在半暗的室里白得晃眼。那白嫩的凝脂上布满了指痕与牙印。乳尖被男人又揉又咬地作践了一场,肿得通红,立在冷气里打着颤。白腻的乳肉上沾着李敬远嘴角的血,混着口津,洇开一片腻腻的粉色。
    他应该走的,但脚和生了根般走不动。
    她用湿漉漉的眼撩他一眼,抽出那条沾满了淫液的绢帕,用茶水浸湿,覆到红白交错的乳上擦拭。随着她的动作,乳肉白腾腾地晃,显出一种露骨的淫艳。
    何钰一边继续擦,一边抬头看他表情,柔声道:“别让阿翁知道……”指间乳波弹动,水光带着粉色晃晃悠悠,透着股毫不遮掩的引诱意味。
    戊浑身火燎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哪件?是她和三郎君那件,还是……她在他面前这件?
    何钰系上衣服,慢慢撑着案角站起来,往前走。
    他如梦初醒,以为她要离开,退后两歩给她让路。但何钰脚步一转,走到他跟前,手突然抬起来,指尖朝他脖子摸过去。
    他脑子还没回过神,刀尖上淬炼出的本能已做了主,猛地抬手扣住了她的腕。
    何钰只觉腕上一紧,整只手像被铁钳夹住。他使的力又准又狠,把她定在离他喉咙半寸的地方。
    何钰心里“突”地一坠,目光一下子变了。她想起那只手,在她摸到他脖子的时候,就是这么不容置疑地把她的手腕掼回头顶。
    戊惊觉唐突,立刻松手,退到墙边低头,不敢再看她。
    何钰也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到门上,一股又湿又黏的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
    她死死咬着唇,盯着那人。他贴墙紧绷地站着,连眼都不敢抬,多么懂规矩的样子。可就是这个人,在暖阁的帐子里,一声不吭地把她两条腿折到胸口。她记得他怎么从后面压下来,怎么让她从挣扎哭叫到最后自己软下腰去迎他,怎么按着她的小腹逼她认那些射进去的精……
    何钰想起刚刚自己的试探和笼络,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堪羞耻。何须笼络试探,他低着头,心里只怕是早笑开了,笑她前几天才被他蒙着眼按在暖阁里肏得直哭,今日竟又当着他的面解衣,自己送上去讨他一个“不告发”。
    他怎会去告状。天底下再蠢的人,也不会把自己白得的好处往外告。
    她攥着胸口的衣裳,把布料揉得皱皱巴巴的,胸脯起伏,过了许久,才勉强能出声:“出去吧”。
    戊行礼,顿了一下,犹豫道:“……少夫人放心,属下今天没有见过三郎君”。
    何钰盯着他,想起那天,问:“那你呢?”
    戊浑身僵住,少顷,单膝跪下,深深垂首:“属下万死”。
    何钰当他认了,脊背一片战栗,过了半晌,等那阵晕眩退下去,她从紧绷的牙关里挤出一句:“那你跪着吧”。
    说完,她转身推门,冷风劈头盖脸撞过来,刺得她闭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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