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淫追粉们缠上团播女主播NP - 火车1:阴蒂在候车站被揉硬
本篇简介:火车相关的一个短篇
玩法:公开场合 路人经过 乘务员巡视 车门开关灌风 报站边缘 吊环站立 惯性抽送 隔裙爱抚 隔内裤按压 拨开内裤 露出阴蒂 包皮翻开 阴蒂责 阴蒂弹刮 阴蒂按碾 反复边缘 禁止高潮 禁止上厕所 湿内裤摩擦 走路刺激 耳语指令 羞耻对话 人肉屏障 第三人辅助 手捂遮挡 龟头拍打阴蒂 站立插入 浅插入含着 体内静止 减速带配合 双入口挤压 双龙 阴蒂夹击 潮吹 连续高潮 内射 射在阴蒂上 精液夹走 出站漏液 角落扇逼 掌掴阴户 抽打阴蒂 指弹阴核 拉扯包皮 肿痛行走 后座外套遮挡 减速带扇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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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假第一天,南站热得像被谁用蒸笼扣住。
苏冉从地铁口出来,庄泽已经站在汇合点的柱子旁边。他比周围人高出半头,远远就能看见。庄清靠在他身侧,卫衣帽子扣着,一看见她便抬手晃了晃。
“冉冉姐,这边。”
苏冉走过去,耳根先热了一下。和庄泽在一起两年,庄清一直以弟弟的身份出现在饭局和短途出行里,亲近得正当。她本来只是想安稳坐一趟车,到了再好好约会。
庄泽把她的行李箱接过去,掌心在她手腕外侧停了一瞬。那一下很轻,户外的热意却像被按进了皮肤里。
“安检。”他说,“先过这边,人少一点。”
“哦,好。”
队列慢慢挪。空调从头顶灌下来,苏冉后腰还是出了一层薄汗。庄泽站在她身后,距离刚好不会被工作人员提醒。呼吸落在发顶时,她下意识把肩收紧。
“别绷那么紧。”庄泽低声说,几乎贴着她的头发,“前面还有好几个呢。”
“我没有绷……”
话没说完,他的手从后方环上来,掌心覆在她小腹外面。隔着连衣裙很薄的布,温度清楚得过分。拇指先是安分地停在肚脐下方,像随手揽着。
队列每往前一寸,那只手就往下移一寸。
苏冉盯着前面陌生人的背包,盯得眼眶发干。她想说“这里不行”,嘴唇动了动,只吐出半口气。身边全是行李箱轮子的响,小孩吵闹,广播一遍遍报车次。没有人看他们。也正因为没有人看,那只手才显得更清楚。
拇指隔着裙子,在阴阜上方极慢地画圈。
不是直接碰那一点。是先把布料按进软处,让她感觉到内裤的缝如何一点点陷下去,贴紧已经开始发热的地方。那一小片皮肤底下,阴蒂像被隔着两层叫醒,先是发胀,随后有细细的跳。每跳一下,布料就更贴一分。苏冉的膝盖轻轻碰了一下,改成盯自己的鞋尖。
庄清侧过身,把他们和旁边的旅客隔开一点。
“姐,带水了吗?车上好贵的。”
“带了。”苏冉答得很快,声音却有点飘,“在侧袋里。”
“那就行。”庄清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发红的耳尖上停了停,又若无其事地转开,“哥,几号站台来着?”
“一会儿看大屏。”
安检托盘推上去的时候,庄泽的手才离开。离开得干净,像从来没有存在过。苏冉过金属探测门,步进闸内,忽然觉得小腹那一块空得难受。刚刚被按住的地方还留着掌印似的热,阴蒂却已经不像过闸前那么安分,随着走路轻轻擦过内裤,又麻又痒。她为自己这个念头羞了一下,把身份证递得更端正。
“麻烦看一下镜头。”
“好。”
出闸,人流重新聚拢。庄泽走在前面带路,庄清殿后。三人挤进候车大厅时,广播正好响起,报他们这一班还要四十分钟。
“还有这么久。”苏冉小声说。
“先坐着。”庄泽说,“别站着等人挤。”
座位区稀稀落落地空着几排。他选了靠柱子的角落,行李垒成一小道屏障,坐下后拍了拍身侧。
“坐这儿。”
苏冉迟疑了一秒。座位够三人并排,他却让她夹在自己与柱子之间,庄清坐在外侧,像随手把过道堵上。她坐下去,裙摆被自己压住,大腿立刻并拢。并拢的瞬间,湿意还没有真正出现,阴蒂却已经被夹在两层布中间,产生一种闷热的、自己磨自己的错觉。
庄泽把外套盖到她膝上。
深灰色,料子厚,盖住从腰到膝的一整段。旁人看来,不过是怕冷。苏冉听见自己喉咙里那一声极轻的吞咽。外套落下的同时,庄泽的手也落下去,从裙摆边缘探入,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
皮肤相贴的那一瞬,她的背脊贴紧椅背。大腿内侧的肉先是凉,随即被他的掌心捂热。那热不是均匀的,是一点一点往腿根爬。
“庄泽……”她转过头,声音压得很低,“会有人看到。”
“看到什么。”他看向对面的大屏,神情平淡,“我在看车次。”
“你手……”
“放着。”他说,“别夹那么死。”
手指往上。
候车厅的光是白的,亮得不留情。苏冉不敢低头看盖着的那一团,只好看远处的人流:有人吃盒饭,有人刷手机,有人抱着孩子来回走。所有声音都在,所有声音又都像隔着一层水。水底下,庄泽的指腹正沿着内裤边缘移动,不急着进去,只反复确认那条缝已经湿了一小截。
布料被他的指腹轻轻掀起又按下。每一次按下,阴唇都像被带着轻轻分开一点,中间那条缝里的热就漏出来更多。苏冉觉得那一点正在自己醒来——先是充血,随后是一种细密的胀,像有什么要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她想并腿,腿刚合上,就被他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挡住。
他找到阴蒂的位置时,苏冉的呼吸断了一拍。
隔着布,那一点已经比周围更硬,顶在指节上,像一颗很小的、发热的核。庄泽没有立刻揉。他用指节顶住,随着广播里那个女声的节奏,一下,一下,极慢地碾。
“请旅客看管好随身物品……”
碾。
布料被按进阴蒂与耻骨之间的浅窝里。核被压扁,又在他抬指的间隙里自己弹回来,弹回来时带出一丝更明确的痒。苏冉的小腹往里收,收完又不受控制地软下去。快感不是汹涌的那种,是细的、热的、沿着尾椎往上爬的那种。每一下都刚好停在“还能够装作没事”的边上。她的脚趾在鞋里蜷起来,又强迫自己松开。
外侧庄清正在跟她说话。
“姐要不要喝水?”
“不、不用。”
“你脸好红啊。”庄清把矿泉水拧开,递到她嘴边,语气平常得像真的只关心这个,“是不是大厅太闷了?”
“有一点……”
瓶口抵上唇瓣时,庄泽把内裤侧缘拨开。
只拨开一条缝。指腹直接碰上那颗已经被布磨热的核。
没有布的阻隔后,触感陡然变尖。阴蒂完全暴露在他指纹的温度里,表面是湿的,底下是硬的,像刚从薄薄的包皮里被推出来。他没有按,只是用指腹轻轻贴着,感受它自己的跳。一下,又一下,跳得比她的脉搏更快。苏冉呛了一下,水沿嘴角溢出来。
“小心。”庄清低声说,抽出纸巾给她擦。
纸巾擦过下唇的时候,下面那根手指正用最轻的力度左右拨弄——不是刮,是把包皮轻轻推开,让里面那一点暴露出来,再松开,再推开。包皮被推开的瞬间,空气般的凉意根本不存在,存在的只有他指腹更直接的热。核被完全剥出来时,苏冉只觉得那一点忽然变得极大,大到整个下身的感觉都缩在上面。蜜液不是“流出来”的,是从阴道口一点点涌到会阴,再被他的手指带到阴蒂周围,把那一小圈皮肤涂得发亮。
她的视线忽然找不到落点。她看见庄清近在咫尺的眼睛,干净,含着一点笑,像真的只在担心她是不是中暑。可那只替她擦嘴的手收回去时,指节若有若无地碰过她的膝。外套底下,另一只属于庄泽的手仍停在原处,不进得更深,也不离开。
“夹这么紧。”庄泽的声音只给她一个人听,“等会儿车上更挤。真碰到别人,你要怎么说。”
“我没有……你先拿开一下。”
“拿开你会并腿。”他说,“并腿更明显。”
“庄泽。”
“嗯。”
他用两指夹住阴蒂两侧的软肉,向外分了分,让那一点更清楚地顶在指腹上,然后松开。血液涌回去的瞬间,苏冉眼前发白。核在被放开后剧烈地跳了几下,跳得她小腹发酸,穴口跟着收缩,把刚刚涌出的水又挤出一点。她抓住外套边缘,指节发白,却不敢把那只手拉开——拉开就等于承认下面正在发生什么。
广播又响。这一次报的是别的车次。庄泽却像得到指令,指腹改成画很小的圈,专门绕着那颗核,不给正中一下。圈很小,小到几乎只是在阴蒂头周围的一圈嫩肉上滑动。水声被外套吞掉,苏冉自己却听得见,那种细而黏的、皮肤贴着皮肤的声。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送,立刻又僵住。阴蒂在圈的中心自己抬头,越来越硬,硬到每一次被边缘擦过,都会从尾椎炸开一小片白。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湿,怕被旁边走过的人听见,便把脸转向庄泽的肩膀。
像撒娇。也像躲。
“还有多久?”她问,声音发飘。
“三十二分钟。”庄泽说,“别数了。”
庄清把行李袋往他们这边拖了拖,挡得更严实,嘴里还在说些无害的话。
“这班车好像经常晚点。”
“晚点也好。”庄泽说。
“姐要是困了就靠着哥。”庄清说“靠着哥”的时候,目光极快地落了一下外套隆起的弧度,又抬起来,对上苏冉慌乱的眼睛,微笑,“冉冉姐心跳好快。”
“我……我有点热。”
“那把水再喝一口?”
苏冉摇头。她说不出别的话。
庄泽终于用指腹按上正中。一下。只一下。力道却准。
阴蒂被按扁的瞬间,快感不再是细的。它从那一点直直顶进小腹,再散到腰眼。穴口剧烈地收缩,涌出的水立刻把那一小块布料濡透,发出细得几乎不存在的黏声。苏冉死死盯着前方一个拖粉色行李箱的女人,盯到那女人的背影都发虚。她觉得自己就要到了——不是想象中的那种大,是更丢人的、只靠阴蒂被按一下就会当众缴械的那种。小腹深处那根线被拉到发白。
线要断的时候,手撤走了。
撤得很彻底。连内裤也被他随手拨回去,弹性布料重新贴上肿胀的那一点,反而更磨人。没有被继续碰的阴蒂还停在高潮前的形状里,又硬又涨,被布一夹,便自己一下一下地跳。跳的时候带出细密的空,像有人把快感从根上抽走,只留下核在空气里发颤。苏冉轻轻出了一声,尾音被她自己吞掉。她转头看庄泽,眼里已经蒙了水光。
“你……”
“还有三十多分钟。”庄泽看着大屏,神色甚至称得上安静,“先这样。”
“这样我走不了。”
“能走。”他说,“走的时候别夹腿。”
苏冉把腿并拢。并拢的瞬间,湿透的布夹住阴蒂,那一点被夹在两片热里,又痛又痒。列车尚未进站,她却觉得自己已经在某种轨道上了。阴蒂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清楚、固执,顶着那层无用的布。每一次心跳都把充血送得更满,包皮好像已经退不开,稍一挪动就会擦到最嫩的那一层。
她想去卫生间。刚欠身,庄泽的手从外套外按住她的膝。
“别去。”
“我只是想洗一下手。”
“去了你会自己碰。”他说得像在说行李超重,“不准。”
“我没有要……”
“苏冉。”
她把后半句咽回去。
庄清把纸巾包塞进她手里,声音依旧轻软。
“姐擦擦汗。待会检票要排队了。”
“……谢谢。”
苏冉握着那包纸巾,掌心全是自己的温度。她没有擦汗。她只是把纸巾攥皱,看着远处开始聚集的人流,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这里走到站台,再走上那节车厢,她将一直带着这颗已经完全醒过来的、轻轻发颤的核。而他们两个都知道。
检票口的灯亮了。
庄泽站起身,替她拉好裙摆,动作体贴。俯近时,只留给她一句更轻的:
“走吧。跟着我就行。”
“我知道。”
苏冉跟上去。第一步迈出,湿布摩擦过阴蒂,她的腰眼发麻。那一点被走路的幅度一下下擦过,又肿又亮,像还停留在被他按住的那一下里。庄清在侧后方自然地提着她的包,像天下最懂事的弟弟,路过他们身边的旅客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谁也不会知道,裙子底下,那一点已经肿起来,正一下一下地,把剩余的三十分钟数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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