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淫追粉们缠上团播女主播NP - 诅咒梦境1:无论听见谁叫你,都不能回头(感
本篇简介:女主为了解除妈妈受到的诅咒进了一个不能回头的梦境,碰到了一个想杀死她的男鬼。但只要她不回头,别人就无法奈何她。可是,最后的门需要一个人回头才能打开…… 有一点剧情的H,结局很好猜吧~需要的话可以珠珠许愿售后番外~
我觉得不恐怖,就是各种场景下的后入H。
灵感来源于《夺命许愿》里面有个解除诅咒的梦的桥段。其他剧透结尾说~
玩法:站立后入 行走插入 步伐调教 内射 夹着走路 精液滴落 露出 公开围观 多数观看 湿衣透明 全裸步行 犬爬 双手反剪 皮带牵行 口令调教 霸凌 扇阴 拍打阴户 阴蒂拍打 阴蒂舔舐 拧乳 乳尖拉扯 多人舔乳 多人围着舔 当众自己动 背对骑乘 课桌后入 人潮中插入 捂眼后入 捂嘴 报数 禁止高潮 漏精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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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灯白得发青。
苏冉是被那道白光烫醒的。脚底先有感觉,冰凉,像踩在一层刚消过毒的膜上。走廊向两边无限延展,门牌号全是模糊的黑影,护士站空着,推车横在墙边,轮子还在无风的空气里轻轻转。
她记得自己是来救人的。
母亲躺在现实的病床上,身体一天比一天空。咒术师只给她一句话:无论听见谁叫你,都不能回头。梦会用最舍不得的人骗她。一回头,留下的人就换成她。
苏冉把手指收进掌心,往前走。
“冉冉。”
声音从正后方贴过来。
不是喊,是贴。热气先落在后颈那一小块皮肤上,再变成庄泽的声线。低,稳,带着他们吵架那天夜里他终于放软时的那点沙。
“别走。”他说,“我来接你了。”
苏冉的脚停住。
走廊的灯在头顶嗡了一声。她看见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影子的边缘却多出另一截——肩更宽,头微微偏着,像正低头看她的后背。
“泽……”她嗓子发紧,“你不该在这儿。”
身后的人轻轻笑了一下。那笑也像庄泽。他们刚吵完架的那个晚上,他就是这样笑的,短,短完又沉默。
“我当然该在。”一只手从后面揽上她的腰。掌心热得不像梦,“你进这种地方,我不来,谁来。”
苏冉的背脊瞬间绷直。
手很大,指节压进她腰侧软肉里,不重,却精确。下一秒,更烫的东西隔着裙子抵上臀缝。硬,明确,带着一种已经忍耐过一会儿的涨。苏冉呼吸乱了。她想侧身,脖子刚转出五度,规则像一只冰手掐住她的颈椎——
不能回头。
“是我。”那人咬住她后颈,牙齿不尖,却冷。唇瓣贴着那一小块皮肤磨,“放松。你在外面不是也让我这样抱。”
苏冉的眼睛睁大。
庄泽从来不会在医院走廊里把她抵住。庄泽也不会一开口就顶上来。可声音太像了。像到她小腹发酸,像到她想起吵架前他扣着她后腰接吻的力道。
手指已经从裙摆下缘探进去。
没有多余的安抚。中指沿着内裤边沿拨开,直接摸到那条缝。苏冉浑身一抖。那里不知何时湿了一层,薄,凉,被他指腹一碾就发出极轻的水声。走廊空旷,那点声音清得可怕。
“你……”她咬牙,“你不是他。”
“不是?”第二根手指挤进来。指节弯曲,按上那一点时不轻不重,像认识她的身体,“那你夹什么。”
苏冉的膝盖软了。
她必须走。规则不是“不能停”,是“不能回头”。可停在原地也危险,身后的呼吸会把她整个人罩住。她迈出一步。手指因此进得更深,指根抵上穴口,湿意立刻裹住他。
“走啊。”他用庄泽的声音在她耳廓里说,温和,几乎称得上体贴,“你不是要去找妈妈吗。”
苏冉走。
每走一步,那两根手指就随步伐往里送一分。走廊的地砖反光,她看见自己的小腿在发抖,看见裙摆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撩到腰际。内裤被扯到腿根,松紧带勒进肉里,像一条细细的把。
第三步时,手指抽出去。
空。
苏冉还没来得及吸气,更粗的东西抵上来。头部又热又硬,在湿润的缝里蹭了两下,找到口,一寸一寸往里顶。她的指甲掐进自己掌心。太满了。梦里的身体却诚实,穴肉自发地缠上去,一下一下地吸,像认出了什么熟悉的形状。
“……哈。”她终于漏出一声。
“认出来了?”身后的人喘着笑。那笑声开始有一点点不像庄泽——太冷,太慢,像从很深的地方爬上来,“你连他顶你的方式都认不出来吗?”
苏冉想骂。骂到一半被整根没入,字碎在喉咙里。
他扣着她的胯骨带她往前。不是抱,是使用。每一步都是一次插入。左脚落地,性器退出半截;右脚迈出,又狠狠送回去。水声被步伐敲碎,滴在地砖上,亮晶晶的一小摊。前方护士站的玻璃柜映出两个人迭在一起的轮廓:她低着头,他埋在她身体里,像把她钉在一条必须向前的轨道上。
一个模糊的白影子从侧面经过。
护士。或者是梦生成的护士。面孔没有五官,头却转向他们。苏冉羞耻得眼前发白,穴却不受控制地绞紧。身后的人低骂一声,那骂也带着庄泽的尾音,随即更深地顶进去,囊袋拍在她腿根上,清脆,短促。
“别看他们。”他捂住她的嘴。掌心有淡淡的冷香,不像活人的汗,“他们看你。你只要走。”
苏冉的眼泪涌出来。
不是痛。是太清楚自己正在被做什么。裙子堆在腰上,乳尖隔着薄衣擦过冷空气,每走一步就颤一下。体内那根东西又涨一分,头部反复碾过最深处那一点,快感像细电流从尾椎爬到后脑。她想夹腿,腿一合,步伐就乱;步伐一乱,他就托着她的臀把她提起来一点,让她不得不踮脚,让进入的角度更刁。
“泽……如果是你……”她从他指缝里挤出气音,“你不会在这里……”
“所以呢。”他松开手,改去捏她的乳尖,隔着布料又掐又拧,直到那一点肿起来,顶着衣服,“所以你还要回头看我是谁吗?”
苏冉的脖子又疯了一样想转。
十五度。二十度。她看见他下巴的一点弧度,白得病态,唇色浅,下一秒规则像铁丝勒进喉骨。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点弧度从视野里撕掉,继续走。
走廊没有尽头。
主观时间开始拉长。她觉得自己走了很久,久到小腹酸胀,久到腿根的肉被囊袋拍红,久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被她完完整整地记住。他偶尔会停。停的时候不拔出去,只是抵着最里面,用庄泽的声线在她耳边道歉。
“对不起。”他说,“刚才不该凶你。”
苏冉恨得发抖。
道歉的声音温柔得能把人骗回家。下身却还埋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地胀。她明知道这不是庄泽,穴肉还是会在这句对不起里软下来,软下来就被他趁机顶开更深的地方。羞耻和快感缠成一根绳,勒在小腹上。
“你到底是谁。”她问。
“你男友啊。”他笑,真的很像,“你进梦之前不是刚跟我吵完?我来接你。接你回去,继续吵。”
苏冉的心狠狠沉了一下。
只有庄泽知道他们吵过。只有庄泽会把“接你回去继续吵”说得那么自然。可顶弄的节奏不对。庄泽会先看她的眼睛。这个人看都看不见她的眼睛,却已经把她从里到外打开了。
一次深顶。
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被他揽回来,背脊撞上他的胸。那胸膛凉,不像活人。心脏的位置没有跳动,只有一片空洞的静。苏冉头皮发麻。
鬼。
这个认知来得太晚。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志高潮了——穴里剧烈地收缩,水一股一股地涌,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淌到膝弯,再淌进鞋里。她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抖。他在她最紧的时候进到最深,低喘着射进去。精液又烫又多,打在敏感的肉壁上,把余韵拉成细细的、发白的一阵。
射完他没有立刻退出。
仍然顶着她走。精液随着步伐往外挤,温热地滑过大腿内侧,在青白的灯光下发亮。苏冉像被使用过的器物一样被他带着往前,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夹好。”他用庄泽的口吻说,几乎称得上温柔,“前面还有人。”
真的有人。
更多没有五官的影子从两侧淌过。有的停一秒,有的偏头。苏冉把脸埋低,牙齿咬进自己的舌尖,尝到血。她走完这截走廊时,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终于抽出去。空虚轰地一下涌上来,精液失去堵塞,成缕地往下掉,滴在地砖上,像一串不该存在的脚印。
苏冉扶着墙,喘了很久。
身后那人替她把裙子放下。动作轻,轻完又在她后腰拍了一下,像拍一只养熟的动物。
“你看,”他说,“你没有回头。真可惜。”
苏冉转不了头,只能把恨意砸在声音上:“滚。”
“我会滚。”他的声线忽然从庄泽的壳里脱落一线,露出底下更冷、更懒的一层,“但你会习惯。这条走廊很长。你妈妈还在很前面。”
灯又嗡了一声。
苏冉听见自己的心跳。也听见他的——没有。只有衣料摩擦,只有他还没有完全平息的呼吸,贴在她后颈上,像一枚盖错地方的章。
她提起一步,精液在腿根里挪动。羞耻烧上来,烧完却留下更可怕的空白:她刚才高潮时,腰是自己往后送的。
身后的人好像看穿了这空白,轻轻笑。
“下次,”他说,“换个地方认我。”
苏冉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手指收得更紧,朝着走廊尽头那一点更白的光走。不能回头。哪怕身后那道影子已经把她的身体记住,哪怕她的后颈还留着那一口凉的、不像活人的齿痕。
灯在头顶无穷无尽地亮着。
像一只睁了太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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