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纨绔女公子(NPH) - 无月之夜(上)(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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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月末,不见星月,闷闷的一丝风也没有,只听草笼中虫鸣嘈嘈。
    弱水和青药才走出澜汀院不远,就见远处轻轻摇晃着一团光火,走近了才瞧见是一身豆绿的少年。
    丹曈提着灯来,怀中还抱着一把伞,见到两人松了一口气,说瞧着夜色阴沉,怕是要下雨,少夫郎让他来接她。
    既然丹曈来接了,弱水便赶紧让青药回了澜汀院,省的一会他还要从宝园走回澜汀院。
    回到宝园。
    丹曈一边将提灯放在门口,一边说着今日他与少夫郎回了趟韩家,下午又去把弱水的用具床衾送到书院,清洁整理好宿舍,交了束脩和额外的灯油钱、冰钱……
    “……还有一桩奇怪,家住在城内或者周边郡乡的娘子都会在今日遣仆役去清扫宿舍,我们还看到妻主的好友钱二娘子的家仆,却没看见妻主同舍的元家娘子……不过少夫郎还是好心让咱们家的人帮元娘子的床榻桌案掸了灰,又擦了干净。”
    “许是别人今日不得闲,明日才去呢。”
    弱水嘴上嗯嗯应和,有一搭没一大搭的听着,实际心里想的都是一会怎么跟韩破炫耀一下自己的居学写完了,都是她亲笔字迹!
    想着她就迫不及待的撩帘而入,要去找韩破摆弄一番。
    丹曈瞧着她急急就想往里进,赶紧拦住,忍不住笑道:“欸,妻主莫慌,先更衣。”
    他连忙取来寝衣服侍她脱鞋换衣,手摸到她腰胯间,却没有月事带的痕迹,不禁一愣,抬头看去,只见少女乖乖伸开手臂,头却忍不住抻着往内室看,水汪汪如黑琉璃眼睛咕溜溜的转,粉润漂亮的嘴唇翘起一点孩子气的弧度,一脸压不住的小得意。
    他脸色一烫,算算日子,妻主的月事也到走的时候了,那么今晚……
    而弱水看向内室的绛红人影,像看着金财官一样,声音都忍不住夹起来,“韩破~”
    丹曈也顺着弱水的目光暗暗艳羡的往内室一瞟,谁料,水精纱帘后,韩破歪着头,半支着腿倚坐在窗下的榻上,对外间的动静充耳不闻。
    手上懒散地翻着什么,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啧啧声。
    好嘛,她回来这么一会儿了,他屁股都没动一下,现在还装听不见。
    弱水不高兴的嘟起嘴,珠帘光芒细碎,她伸着着脖子怎么也瞧不清楚,当即也不管寝衣才歪歪的套上,推开丹曈的手,哒哒哒光着小脚快走过去,叉着腰诘问,“你看什么呢?”
    赳赳昂昂的视线从他剑眉毛轻挑,似笑非笑的英挺面容,下移到他手持之物,睁圆眼睛,气息一滞——
    那蜜色手掌上摊开着一沓还未装帧好的画叶,从斜上方刚好能瞧见纸上画着隽美无暇灼如芙蕖的女郎与一位仙姿玉相的美公子在秋千上行乐,而隔着一道芙蓉花墙,观花游人如织,笔触流畅纤柔,用色旖旎秀艳,韩破腿边榻上还散落放着她包裹装画的樟木封板和朱娟,正是她这几日作的《春水莲舟》画叶!
    还好,还好,他手上拿的不是一女御三男那叶,弱水松了一口气。
    不对,不对!她的百两润笔钱!
    弱水尖叫一声,扑上去,“你乱翻我书房!!”
    坐在榻上的绛红衣袍男人不慌不忙抬手一躲,又仗着身高臂长,左晃右晃手中的一沓画纸,黝黑狭长的凤目斜斜睨着她:“躲着我?嗯?”
    带着嘲意的谑问一下子打断她的进攻,弱水张牙舞爪的动作停滞在半空中,眼神左右游移一下,气势一下子弱了。
    “谁躲你了……”她鼓着脸小声嘟囔。
    明明是他自己没事找事去向爹爹问她何在,又自己多想的急冲冲气莽莽的走了,怎么能怪她?
    若是他晚走一会,不就能在爹爹院中见到她了嘛,弱水又理直气壮起来。
    她瞟了一眼他拿着她画叶高举着的手,早上就用过的招数,还来?
    哼,看她怎么应对。
    弱水眯起眼睛,软绵绵勾住他脖颈,两腿一蹦,跨坐进韩破怀中,膝盖跪在榻上,柔白腿心刚好迭在他盘起的胯处,翘着小屁股对着他下腹磨了磨。
    果然他气息一重,上身朝后仰了仰,健硕的胸腔随着她摇曳的小腰一起一伏,不过是简单一撩拨,夫郎藏在胯下的一大坨阳物就开始慢慢苏醒、翘起。
    弱水得意一笑,摸着他的喉结,娇声娇气的问:“韩破,我晚食让厨房给你加的鸽子好不好吃?”
    韩破扶着她后腰,咬着后槽牙冷笑一声,“癸水走了?就敢这么勾引夫郎……”
    说着,手掌移下去,暗示的揉了揉肥嫩紧翘的桃臀,修长宽大的手包着又弹又翘的臀肉,压下去,又拉扯开,肆意揉弄。
    只是他只摸一边的,另一瓣被冷落着,让她腿心也开始冒起一丝不甘心的痒。
    弱水不敢再过火了,手忙脚乱的拉住他作乱的手臂,只隔着小裤轻飘飘地蹭着粗大硬烫的肉茎,哼声软了软,依然在挑衅,“你猜?”
    小妻主才脱了外衣,寝衣还未穿正就翩跹过来,像一只漂亮的红蝴蝶停在他怀中,鹅黄小衣裹着颤颤巍巍的饱满胸乳,紧绷绷的,连乳沟都被压成一条线,两条雪白柔腻的腿大岔着,那处让他日思夜想口干舌燥的花谷却被小裤遮挡着。
    湿粉小唇微张,能看到里面鲜嫩嫩的小舌抵在贝齿上,乌润多情眼睛一眨一眨,水汪汪地睇着他,娇憨又狡黠。
    小没心没肺的知道故意钓着他,却也不知道把小嘴递过来给他吃吃。
    既然小妻主这也吝啬,那也吝啬,那就别怪他全都要了。
    韩破定定凝视着她嘟起的唇珠,喉结一滚,浑身泛起热意,手一松,那些被他握在手里的画纸纷纷扬扬落下来……
    “我的画!”
    弱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松手,得逞之余又不满瞪了他一眼,辛辛苦苦作的画要是被弄脏了,她一定几日都不理他!
    气呼呼地扶着韩破手臂,弱水扭动欲起,突然绵软无力的袅袅柳腰被手臂箍扣住,她连忙挣扎着大喊:“我癸水还未走!”
    只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话还未出口,小腰就被健壮手臂圈着往下一压,连带着她放松下来的小屁股都紧紧扣在灼热暴涨的肉棒上,暗暗涌出酸痒渴望的肉穴被韩破一顶,小裤立刻服帖的黏上她沁着蜜露的花谷,勾出一块饱满的花阜形状,而中间布料更是被翕张的小穴嘴吃进去一块……
    癸水未走?打量着他是个没破身的毛头傻子么?
    男人睨她一眼,挺腰磨了磨,倒是舒爽地吐出一口气,俯下身子,咬住她呜呜不愿意的嘴唇,含糊不清道:“小骗子,给夫郎吃吃,一会儿丹曈会给你收好的……”
    舌头大力在她口中搅弄,嘴唇也包住她的嘴唇,简直想要把她嘴巴吃下去。
    亲吻的同时,他的手往腰间一扯,没了袴裤的束缚,粗长炙热的阴茎一下子就从裤中弹跳出来,晃了晃打在弱水柔软的小肚子上,烫的她小腹一缩,攀在他肩膀的手气呼呼的锤了锤,但迎来的是更浓烈火热的吻。
    热息交织,私密暧昧,从他口中的渡来的涎液被他逼迫着不断吞进幼嫩喉中,带着让人羞耻脸红的水声,大手不停摩挲着她后背,腰腹和大腿,肌肤相擦生气细细的快感,弱水手臂和腰也一点一点的软下来,不知不觉就无力的瘫软在他怀里。
    “呜……”
    好不容易他松开唇,弱水已经头晕目眩了。
    而抵着她额头的俊脸,狭长凤眼漾着黏腻暗光,唇角一勾,露出洁白森森的牙,像只准备大吃一顿的大狼:“连月事带都没穿,小骗子准备骗谁呢……既然癸水已经走了,那为夫可就要肏进去了,今日不同房,明儿你去了书院,等下次妻夫同房还得几日后呢。”
    他说着就动起了手,手臂揽着她的腰,轻轻松松就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另一手摸进她湿漉漉的腿间,指尖翻转,丝绸小裤带着黏腻的拉丝被从她身上扯下,往外一丢。
    花阜没有了遮挡物,凉悠悠的暴露在外,淫水淋漓。
    弱水方才还在昏昏沉沉,现下腿心一空,不由陡然一醒,心中大惊,差点一点好处都没拿到手就又让正夫占到了便宜,只是一时不知是该先扯开他的手臂还是先捂住小穴,急的眉毛蹙起,声音也带上哭腔,“等等……你怎么也不问我居学啊!你不是说我居学做好了,就把小金鱼给我的嘛,还有那个合约……你说话还作不作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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