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骚扰向导!(哨向NPH) - 恋母(H)
一墙之隔的门外,走廊的光线阴暗而浑浊,空气里弥漫着灰星特有的铁锈与垃圾发酵的酸臭味,然而顺着门缝丝丝缕缕透出来的,却是一股冷冽如雪,却甜腻得近乎靡丽的奇异淫香。
洛里安背靠冰冷墙壁,亚麻色的碎发被冷汗浸透,他死死捂着渗血的腹部,修长苍白的手指,骨节泛青。
碧绿眼眸翻涌着狠辣的乖戾。
耳朵里全是少女娇腻入骨的媚泣,以及性器操干紧致嫩逼的泥泞水声,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洛里安的耳膜。
他咬紧了牙关,溢出一丝阴鸷的冷嗤。
要不是刚才被阿列克谢偷袭,现在把银发向导压在身下,享受极致销魂滋味的人,应该是他!
他迟早要弄死这个低能儿!
一门之隔的房间里,昏黄的灯光在逼仄的空间里缓慢流淌,仿佛一汪融化粘稠的蜜糖,给简陋整洁的陈设镀上了一层陈旧又温存的暖色。
那张带着斑驳锈迹的铁丝床,正承受着它不该承受的剧烈动荡,“吱呀吱呀”地发出暧昧压抑的声响。
伊薇尔跨坐在少年精壮结实的大腿上,小逼被串得太深太满,她动得很慢,但架不住S级哨兵的尺寸实在太过天赋异禀,粗长硕大,每次嫩逼下坐都会严丝合缝地吞下巨硕的柱身,硬邦邦的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的软肉。
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暖色的灯光里泛着清冷又迷离的微光。
“唔呃…啊…太深了…”随着一记极深的顶撞,伊薇尔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天鹅般优美脆弱的脖颈向后仰起,纤细的腰肢过电似的狂抖了几下。
她实在是没力气了,两只细白的小手无力攀住少年宽阔的肩膀,身子慢慢停了下来。
“这就不行了?”阿列克谢挑起眉,异色瞳里跳跃着狂热的欲火,他意犹未尽地吐出被他吸得高高肿起的嫣红乳果,又舔了舔。
“我一次都还没射,妈咪,你不努力,你是一个不合格的坏妈咪。”
“哦嗯……”伊薇尔咬着下唇,眼底氤氲着潋滟的水光,媚态横生,“我真的努力了…不是…呜…不是坏妈咪…阿列你咬我吧……”
“不!”阿列克谢学着她拒绝他一样,冷酷地拒绝她,耸动腰胯用龟头凿她的子宫,“快点动…啊,好歹让我射一回吧,我要憋死了……”
伊薇尔骑乘着哨兵高大完美精壮修长的躯体,顾及他身上缠满绷带的伤口,动作有些拘谨,根本没办法像骑白雪那样随心所欲地起伏。
十几分钟后,伊薇尔已是满身大汗,细腰软瘫,脱力地趴在了阿列克谢的胸口。
“真的累了?换我来,儿子的鸡鸡好硬,好想操死妈咪……”阿列克谢忍得辛苦至极,掌心顺着她流畅的脊背滑下,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像软桃似的娇白臀肉。
“啊…别动,你的伤还没好,等我休息一下。”伊薇尔扭了扭腰,宫口叼着龟头细细咂磨,淫水不要钱一样,顺着粗硬的柱身,尽数吐在少年胯间几天没修剪的旺盛体毛上。
淫腻湿滑的体液,就像是浇在干柴上的火星,让阿列克谢的大脑轰一声,热血沸腾。
“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勉强克制的理智被这股冲动彻底冲垮,腰腹的肌肉绷紧,由下至上,一记凶狠的大力猛顶。
“啊啊啊啊!!!”伊薇尔被顶得惊呼出声,脊椎窜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
随着少年暴烈的动作,他后背的纱布瞬间洇出了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色,但他此刻根本感觉不到痛。
大手掐住少女盈盈一握的细腰,毫不顾忌崩裂的伤口,一个强势的翻身,直接将伊薇尔狠狠压在了铁丝床上。
又粗又硬青筋虬结的大鸡巴,仿佛攻城略地的凶器,坚定不移地寸寸推进。
娇嫩狭小的嫩逼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狂暴的进犯,被顶得向里深深凹陷,湿嫩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拓开到极限。
可即便已经插到底了,将花心碾压得死死的,逼口处竟还留着好几厘米的肉粉色棒身暴露在外。
“你……”伊薇尔被突如其来的剧烈贯穿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两团雪白的奶乳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翻甩,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波浪。
硕大龟头发了狠地捶打着花心脆弱的软肉,阿列克谢粗喘着,额头的金发被汗水打湿,眼神狂热得像是一头将猎物扑倒在爪下的雄狮:“妈咪,都吃进去,快点…我要回家,回妈咪的小房子里……”
他痴恋地呢喃着,大手一掰,握住她纤细白嫩的脚踝,强硬地将她的腿弯向后压制,直到她的膝盖抵上了她自己两侧的肩头。
伊薇尔轻盈娇小的身子,一下就被对折,摆成了双腿大张连粉嫩臀肉都被强行分开的羞耻姿势。
在这种抬臀挺穴的体位下,两人结合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仅阿列克谢能以居高临下的征服者姿态清楚看见她被操翻了小逼,就连伊薇尔自己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么粗长淫色的一截鸡巴暴露在外,肉粉的柱身油光水滑,随着一记接着一记大开大合的抽插,湿哒哒的淫水砸得飞溅开来,有几滴甚至落在了她的脸上。
“这样操才爽嘛……”阿列克谢仰头嘶喘,精壮腰臀马达般疯狂挺送,肉棒插得更深更重,把小逼深处紧闭的子宫口都撞得变了形。
“水怎么这么多,是不是很舒服,嗯?妈咪的小浪逼是不是最喜欢被儿子的大鸡鸡操了?”
“哦哦…阿列……”伊薇尔被干得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只能难耐地拧着腰,纤白的手指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推开他覆下来的俊脸,“不要…啊!不要动…你快停下……”
阿列克谢哪里肯停?
粗硕的鸡巴像故意要向少女展示它的雄风一般,慢慢地从粉艳艳的小骚逼里抽出来,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翕张的穴口,紧接着,又如打桩机般恶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伊薇尔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他这股狠劲儿给捅坏了,一股令人战栗的强烈酸酥感从小腹最深处突然蹿起,宛如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妈咪叫得真好听,还说自己不是坏妈咪,叫这么好听,不就是勾引儿子来操妈咪吗?”阿列克谢听着她失控的娇泣,异色瞳里的兴致愈发高昂,耸着腰,一连朝宫口戳捣了好几下。
“噗嗤——噗嗤——”两片娇嫩的花唇随着无情的插击翕动翻飞,被撑得圆滚滚的逼口密合吞吐,死死咬着大鸡巴不放,抵挡不得的酥麻与舒爽,生生将伊薇尔的防线击碎,欢愉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暴虐的破坏欲和奇异的怜惜交织在一起。
他低头,寻到红润的唇瓣,深深吻了下去:“妈咪,别哭,这个时候不能哭,我会想操坏你的……”
“呜…你轻点…轻点…啊啊…别操那么深……”伊薇尔张口含住他伸进来的舌头,可怜兮兮地呜咽,穴心酸得直抵神经末梢,连脚趾都紧紧蜷缩了起来。
她不停地扭动着小屁股,也不知是想躲避那过于凶猛的抽插,还是在迎合,想让他操得更肆意一些。
“好,我不进那么深,妈咪,妈咪……”阿列克谢被她无意识的扭动,勾得脑充血,理智摇摇欲坠。
他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的舌尖缠绕到一起,像品尝绝世的美味一般,放肆搅弄,吸吮着她舌根的津液,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在彼此嘴边扯出一缕淫靡的银丝。
伊薇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乳晕上的奶滴与大颗大颗带着甜香的汗珠四下飞甩。
“血…你伤口裂开了……”她失神的银眸捕捉到了他胸口绷带上正在迅速扩大的血色,颤声提醒。
“别管这个,好好感受我……”阿列克谢毫不在意,甚至将胸膛压得更紧,让自己的鲜血沾染上她雪白的肌肤,“妈咪真的是从这里生出我的吗?好小,太紧了,我把它弄大一点……”
他贪婪地盯着少女眉眼间掩藏不住的媚态,大龟头对准花心软肉,开始新一轮的深插狠抽。
手掌伸到她胸前,一把握住酥软饱满的奶子,肆意揉捏变形,下半身的顶耸也没有丝毫停歇,插得伊薇尔小腹一阵阵痉挛,除了碎碎的呻吟,什么也说不出来。
哨兵高大修长的体型犹如一座炽热的山峦笼罩而下,将娇小的向导彻底包裹,昏黄的灯光将他们交欢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紧紧纠缠,融为了一体。
对!
他们就该是一体的。
听着肉体撞击的闷响,阿列克谢很清楚自己对伊薇尔的感情。
他爱她。
亵渎般的爱。
这爱一点也不纯洁,只有一种想要将彼此都撕裂再重新糅合的残暴渴望。
他是根正苗红的皇室贵族,生父是上任皇帝,维克托二世的幼子,肯尼思公爵,母系血脉的源头却是一片空白。
其实不用猜也知道,以尤里耶维奇偏执疯魔的占有欲,他的生母早就被生父锁在暗无天日地下室,剥夺一切乃至自我,成了丈夫的手办玩偶。
甚至连一幅画像,一件遗物,一句含糊的形容都没能留下。
他出生后没多久,肯尼思公爵猝死家中。
当然,这是官方对外的说法,真正死因是前不久他成了帝国第一继承人,板上钉钉的新皇帝,查阅家族记录才知道。
肯尼思公爵真正的死因是被一把银餐刀捅穿了喉咙,动手的人是他的生母,在临死之际,肯尼思扼死了自己的爱人。
纯血尤里耶维奇如果没遇到让其动心的人,就是世上最完美的哨兵,恰如圣典中描绘的大天使,拥有强大的体魄,俊美的容貌,渊博的学识,高洁的品性,仿佛集齐了造物主所有的偏爱。
可一旦遇到那个人,那个仿佛命中注定的人,他们就会变成可怕的伴侣。
……
……
总之,在他没有意识到之前,人类根植于基因中对母亲的渴求,便在心底疯狂扭曲地生长,成为一种隐秘的宗教。
这宗教在他遇见伊薇尔之后,便有了具体的神祇。
他知道这其实还是过于荒谬。
她太苍白,太安静,像月光织就的一个幻影,随时会消散。
银色的发,银色的眉,银色的眼睫……她身上没有任何“母亲”该有的,被人们歌颂的温暖、丰腴或慈爱。
他想做她的丈夫,与她缔结世间最亲密的关系,占有她全部的生命。
他也想成为她的儿子,想要蜷缩起来,小到可以重新回到那个温软黑暗被羊水包裹的地方。
他想被她重新生出来,从此他的血脉、他的骨肉、他的一切都溯源于她。
所以,老头子和她结婚的时候,他居然感到有些高兴。
空旷的辉煌大教堂里,她仰头望着彩绘玻璃投下的斑斓光影。
他悄然走到她身后,靠得极近,近到能看见她睫毛上极细微的颤动。
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
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不将滚烫的额头抵住她冰凉的后颈,用嘶哑的声音喊出那个此前他从未有机会使用的词汇——
“妈咪,妈咪,妈咪……”鸡巴穿透嫩逼狠撞子宫,阿列克谢激烈地吻伊薇尔,混合着情欲与孺慕的禁忌称呼,魔咒般盘桓升温。
诸神庇佑,圣厄迪斯死了。
他现在可以肆无忌惮地呼唤她,占有她。
“阿列…啊啊啊…你快、快射……”伊薇尔在剧烈的颠簸中向后挣扎,纤细的手脚都在不住地哆嗦,泪水决堤般溢出眼眶,视野一片模糊。
少年又一记凶狠深顶,沾满白沫的狰狞肉棒从软烂穴心拽出大半,黏糊糊的交合处,瞬间涌出一大团牛奶似的粘稠白浆。
“别乱动,我都不能好好操妈咪的小逼逼了,我要回去…回妈咪的子宫里……”阿列克谢一把抓住少女乱晃的小屁股,掌心里浑圆软韧的白臀胡乱动弹,刺激得他几乎发疯,干脆分开两只大手,将两瓣丰腴的臀肉死死捏住,嫩肉软绵,十指深深陷进去的触感爽得不可思议。
他腰身一沉,更深更猛地往里撞去,伊薇尔整个人都像被闪电劈中,猛地一弓,肉壁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嗦吸盘结在硕大茎身上的虬结筋络,被硬生生插成了他的形状。
“妈咪,说你喜欢,说你的小逼逼最喜欢我的大鸡鸡…乖乖说,说了我就给你想要的……”反复把性器送进少女身子的强大进攻,像是在燃烧阿列克谢年轻的生命。
他俯下身,含住那颗被他吮得红肿不堪的奶尖,再一次大口吮吸。
好像他真的成了她的孩子,在她怀里,汲取着生命本身的养料。
他渴望保护她的纤细柔弱,又渴望被她所包容,矛盾暴虐的欲念,将阿列克谢撕扯得近乎癫狂。
伊薇尔哀哀地叫着,被他蛮横的力道弄得不知所措,娇嫩充血的逼口被撑到了匪夷所思的最大,粗长硬挺的肉棒在里面飞快地进出。
媚肉被插得滚热发胀,满溢的淫液不停飞溅,‘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逼仄的房间里,显得过分绵密粘腻。
她无力地抬手推抵他,可在S级哨兵霸道蛮横的桎梏下,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平坦光洁的腹部上,出现一个随着他凶猛撞击而不断上下滑动的隆起肉包。
“妈咪的小逼好紧…把我全吃进去了,再吃深一点…妈咪…为什么我钻进不去?”阿列克谢金色的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俊美狰狞的脸颊,像一头失控的雄狮,顶着少女最深处的宫口越撞越狠。
不堪受袭的幼嫩子宫,随着鸡巴愈演愈烈的抽插,龟头全力地向前一顶,豁然被松了防御的宫口死死咬住!
冠状沟被勒得又麻又爽,阿列克谢臀肌猛地一绷,无尽销魂的快意自尾椎骨直击天灵盖。
“呀啊——!”好似一道炽烈的电光自小洞最深处轰然炸开,直冲上脑,伊薇尔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
小屁股不受控制地绷弹而起,连带整个身子都跟着剧烈抽搐不止,满身雪白的肌肤都被情欲催得白里透粉:“啊啊…出、出去…小穴坏了…呜呜呜……”
听见她哭,阿列克谢飘忽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立即停止的念头,可那份犹豫不过一秒,就被几乎能夹断他命根的酥麻快感冲得烟消云散。
理智的弦“啪”地断裂,他紧盯着她在高潮中痴淫娇媚的眉眼,大鸡巴凿开宫口,狠狠地,不知疲倦地连发顶撞。
阿列克谢低头,滚烫的脸埋进她散发着冷冽雪香的颈窝里:“妈咪是不是很爽…我要爽死了,小逼逼咬得好紧,嗯…妈咪,你的子宫也是我的了……”
“呜呜…停…啊…不要了…不…啊啊…你流血了…呀啊……”伊薇尔被汹涌灭顶的快感彻底吞没,小脸痴媚,就连口水都被操得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
阿列克谢咬紧了牙关,一记又一记,用尽全力贯穿她,龟头狠狠擦碾过G点,再不留情面地狠操开她的宫口。
尖酸刻骨的快感从极致的一点开始,迅速扩散至伊薇尔的整个腹部,那些被堵塞在花茎里面的淫水,被砸得漫天乱喷。
被嫩滑的洞口死死套紧宽大的根部,一整根都被吃得死死的阿列克谢几欲迸射。
他裹着绷带的胸膛死死压着伊薇尔柔软的胸脯,伤口崩裂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肌肤,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只觉得一种濒临失控的恐慌与快感交织着要将他撕碎:“妈咪,哄哄我…不想被操坏,就快哄哄我……”
伊薇尔指尖炙烫,肚子里进进出出的鸡巴烙得她全身酸麻,抵死纠缠中,天地仿佛都在眼前旋转。
她茫然地瞧着屋顶,不明白怎么一瞬间它倒成了地面,身子忽而浮起,忽而坠落,轻轻重重没有着落。
“阿列……”纤细雪白的手指深陷在少年璀璨的金发中,一下,一下,轻轻抚摸。
伊薇尔难耐地哼吟:“阿列…啊嗯…慢点,我在这里……”
黑暗中仿佛有一道光。
阿列克谢吻她,撕咬她:“你是谁?”
伊薇尔颤抖着回答:“我是……我是妈咪。”
“对。”阿列克谢笑了,异色的瞳光癫狂而又扭曲,“你是我的妈咪,我的妻子!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
密集的“啪啪”肉击声愈演愈烈,阿列克谢恨不能将她就此彻底贯穿,他的性器太过粗长,可那多出的几厘米全部操进少女鲜嫩的子宫里面,还是让他感到无法满足,莫名的焦躁。
他越操越狠,越狠越快,越快越疯!
结实的胯部响亮地撞击在少女弹性十足的臀肉上,被捣成泡沫的淫水,糊满了两人紧密相连接的部位,一抽一插间能拉出丝来。
饱满睾丸随着剧烈的冲撞,一下下拍打在少女湿淋淋的臀缝上,将那处拍得艳红一片。
“呀啊…唔!!啊啊啊……”伊薇尔唇瓣圆张,被插得快要窒息,一双腿翘得老高,近乎垂直地承受着S级哨兵近乎毁灭性的疯操。
两只无力的小手抓在他的手背上,却是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留下几道绝望的红痕。
少年的狠戾逐渐清晰地体现在了脸上,他贪恋她的一切,又忍不住想要残忍地弄坏她。
身体的快感越是爆裂,他越是要死死地制住她,非要把她操得跟他一起疯,一起沉沦,一起毁灭在这片垃圾与铁锈的废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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